- 儿童展览如何突破低龄化?从安徒生博物馆到纽约图书馆的沉浸式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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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每逢六一#儿童节,“#儿童展览”往往成为博物馆界热议的关键词。
谈其儿童互动、低龄适配、安全材质,但真正令人驻足思考的“儿童展览”,也许从来就不只是“为儿童而设”。
真正触动人心的儿童类展览,不一定要卡通和游戏化,而是能以一种大家共通的语言,唤起每一个人对童年时光的回望与重新理解。
丹麦安徒生故居博物馆与纽约公共图书馆的“儿童读物为何重要?"展览,都是国际极具影响力的童书主题展览。它们脱离了“低龄适配”的单一视角,分别从沉浸式空间体验与文化史叙事两个角度出发,为童书展览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展示可能。
借儿童节这个契机,我们可以借由这两个展览,思考“#儿童文学”在空间中如何展现?


此馆不是展示#安徒生的作品,而是让观者成为他笔下人物。
观者通过走、听、观赏和思考,才能亲身体会他为什么要用童话来讲述各类复杂的情感。

对于展陈行业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空间即叙事”的案例,强调环境设计作为叙事语言的本身。
安徒生展馆摒弃了传统博物馆常用的时间线与传记脉络,转而构建起一个体验优先、线索隐藏、情绪驱动的“童话迷宫”。观众行走其间,用身体去“解读”空间。
这种设计让观众在变形的空间中潜移默化的理解他笔下的世界为什么是那样的。


展览全程弱化文字,强化感知。
信息和情绪通过声音(如耳语、水声、低语)、光影切换、材质、可互动的视觉装置传达,让观众在“摸索”中感受童话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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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纪念馆的策展语言可以从“展示”转向“建构”
它不是告诉你主角经历了什么,而是用空间“模拟”他的想象力。
也就是说,不是还原安徒生的生平,而是化作“安徒生”。
2. 儿童文学展不必“儿童化”
展览不用卡通语言、拟人化装饰,而是用成人也会动容的方式重述童话,这使其能跨越年龄的门槛,真正成为“童年展览”。
3. 展览是感知的剧场,而非信息传递工具
展览几乎摒弃说明文字,通过声音、动态、光影构建叙事氛围。
这种手法对未来文博展览提供了丰富的媒介参考,尤其适用于文学、情感或身份主题的展览。


#展览围绕“谁决定了孩子该读什么?”这一核心,搭建出一个跨越两百年、触及教育、政治、性别、阶级的“儿童文化史空间”。
展览内容涵盖:
·儿童文学中的善恶、家庭、种族、国家等意识形态;
· 童书出版制度与审查制度对社会价值的选择与排除;
· 一些广为人知的作品曾经为何被禁,如《小熊维尼》等;
· 儿童“该读”与“不该读”的分界线如何影响当代文化认知。
这是一次以童书为媒介的文化思考,一种将“展览”作为“思想工具”的实践。

作为一场在图书馆内部进行的展览,它的展陈空间语言非常特别。
你不会看到玻璃柜中陈列的书页、冷冰冰的标签系统。
相反,展陈 把书“放大”,把阅读“实景化”。
这些设计将本应静态的阅读体验,转化为可以被走进、参与和选择的空间行为。

策展角度
该展不是泛泛谈童书角色的“可爱”故事之“感人”,而是追溯儿童读物如何在过去两百年中成为社会价值观的“种子”——教育目标、国家意识、性别角色都隐藏在其中。
空间角度
#展厅设置多个基于名著的“沉浸空间”,如 《爱丽丝梦游仙境》般尺寸扭曲的门道,让观众在空间中体验书中的场景,不是干巴巴的展示书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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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让“文字类展览”真正可感知
童书本质上是文本类展品,但展览通过放大、嵌入、互动、沉浸等方式,让文本跳出页面,变成空间体验。
这种“具象化叙事策划”值得借鉴,特别适合图书馆、文学馆、档案展等高文字密度空间。
2. 儿童展是可以“说深话”的
它不是以“卡通”形象和表达来讨好儿童,而是用社会议题连接儿童与成人。
策展的立意并未降低深度,反而提升了展览的文化厚度,使之具备跨年龄传播力。
3. 图书馆也能做高质量展览
打破“只有#博物馆才做展”的行业界限,图书馆也具备文化策展的潜能。
